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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西南北方言俱用来推断,胡适考证的“曹雪芹”不是《红楼梦》作者  

2017-08-03 22:24:00|  分类: 红楼梦新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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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跃忠
从东西南北方言俱用来推断,胡适考证的“曹雪芹”不是《红楼梦》作者 - 至真斋主 - 至真斋主的命理空间
 
《红楼梦》开卷第一回便说:“虽我未学,下笔无文,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故事来,亦可使闺阁昭传,复可悦世之目,破人愁闷,不亦宜乎?”作者明确指出《红楼梦》一书是用“假语村言”写成的。

那么,什么是“假语村言”呢?“假”就是假借,“借用”的意思。“语”就是口语,与书面语相对而言,所谓“口头为语,书面为文”是也。在清初,书面语是文言文,口语则为白话文,故《红楼梦》是一部白话小说。“村言”是相对于“官话”而言的。

李渔《连城璧》卷七《妒妻守有夫之寡 懦夫还不死之魂》说:“还有许多村言泼语,都是男子口中骂不出来的说话,都被妇人骂出来。众人也要把村言泼语回覆他几句,又碍了穆子大的体面,骂不出口来,到舌尖上又缩了转去。”

《儒林外史会校会评本》第四十三回《劫私盐地方官讳盗 追身价老贡生押房》说:“沈琼枝出了宅门,心想县官言语不敢驳诘,父亲又不得见面,急得眼泪直流。那差人要酒钱,讨饭食,村言俗语,着实难受。”

成书于清康熙十二年(1673年)由古吴墨浪子搜辑的《西湖佳话》 说:“却捡那水浅之处,叫善骂之人,一头摇着船,一头乱骂,村言恶语,无所不至。”

毛奇龄《西河集》卷五十三有《陆孝山诗集序》说:“乃不学之徒,厌常喜新,一变而为京师呌卖之音,村言市词,动以亵嫚相往来而。”

“官话”相当于现在的普通话,那么“村言”就相当于方言。“村言”和“乡音”应该是同一个意思。在清初,以北京话融入满族语音的一些要素形成了“北京官话”,那么 “村言”就必定不是北京话。所以“假语村言”四字,实际上揭示了《红楼梦》的语言特色,它是一部用方言写成的白话小说。

《红楼梦》既然是用方言写成的一部白话小说,那么就有一个问题:“它使用了哪种方言?”土默热先生在《<红楼梦>假语村言辩证》、《<红楼梦>与东北方言》、《再谈<红楼梦>与东北方言》三篇文章中,认为《红楼梦》使用的是东北方言和下江官话;戴不凡先生在《揭开<红楼梦>作者之谜——论曹雪芹是在石兄<风月宝鉴>旧稿基础上巧手新裁改作成书的》一文中指出,《红楼梦》中,运用了数量可观的南京话词汇。同时存在数量不少的扬州词汇,它们不只是偶尔用于人物的“对话”中,却是经常地反复地用于诸色人等的对话以及作者行文的叙述之中。吴世昌先生虽然不同意戴不凡的观点,但在《论<石头记>的“旧稿”问题》一文中却举出了更多《红楼梦》中所用的“江南方言”。再检索一下网络,发现有说《红楼梦》用通州余西方言的,有说用淮北方言的,有说用任丘方言的。林纲、刘晨在《<红楼梦>方言研究二十年评述》中列举了“湘方言说”、“东北方言说”、“山东方言说”、“江淮方言说”、“云南方言说”等较具代表性的几种方言说。正如脂砚斋所说“皆东西南北互相兼用”。故各地读者阅读《红楼梦》时皆有一种亲切感,都觉得这是自己的“老乡”所写作的一部伟大著作。

要写作这样一部“东西南北(方言)互相兼用”的伟大著作,而且用得又是如此地妥帖恰当,其作者必定精通这东西南北多种方言。就像钱钟书先生写作《管锥编》,用了中文、法语、德语、英语、意大利语、俄语等多种语言,但前提是钱钟书先生对这些语言都非常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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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红楼梦》与《管锥编》扯到一起,无非是想探究要写出这样融多种语言(方言)于一体的著作,作者需要具备怎样的学养和经历。

钱钟书先生于1929年入清华外文系学习,当时清华外文系开设的外语课程有英语、法语、德语、拉丁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俄语与日语八种,钱钟书修习了除日语之外的七门外语。1935年,他去英国牛津留学,在他称之为“饱蠹楼”波德林图书馆博览西方典籍,他留下的读书笔记中,就有英、法、德、意、西班牙、拉丁文笔记。1937年,他又到了法国巴黎,遍读西典。正是有了这样的外文功底和留学经历,钱钟书先生才能将多种语言融入到了《管锥编》的写作当中。

我们再来看一下曹雪芹,他既没有上过哪所学堂的“方言系”,也没有到多个方言区“留过学”。按周汝昌的说法,他婴儿时期生活在南京,大约三四岁时就迁居到了北京,居住在西山,四十多岁时就去世了。所以他应当只精通北京话,而不大可能精通南方多种方言。

那么,曹雪芹有没有可能从他的朋友那里学会多种方言呢?也不会,因为他的交游圈子实在太小了。据主流红学提供的资料,曹雪芹的朋友如下:

敦诚,字敬亭,努尔哈赤十二子英亲王阿济格五世孙,理事官瑚玐次子,著有《四松堂集》、《鹪鹩庵杂诗》。

敦敏,字子明,号懋斋敦诚之兄,著有《懋斋诗钞》。

张宜泉,旗人,生平事迹不详,著有《春柳堂诗稿》。

可以看出,曹雪芹的朋友极少,且多为旗人、甚至宗室,他们平时所用的语言应当是“官话”而不可能是“村言”,故曹雪芹不可能从他们那里学会多种方言。

近来,台湾学者黄一农先生又替曹雪芹找了几个朋友,他根据贵州博物馆藏的《种芹人曹霑画册》上的题诗和印章,认为陈本敬、闵大章、歇尊者、铭道人是曹雪芹的朋友。但他的论证却根本不能令人信服。我们先来看他对陈本敬和闵大章是曹雪芹朋友的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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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农说,陈本敬的女婿是史积容,史积容有个好友叫朱筠,朱筠的女婿是龚怡,龚怡的哥哥是龚协,龚怡和龚协是敦诚的朋友,而敦诚是曹雪芹的朋友,所以陈本敬是曹雪芹的朋友。

黄一农又说,闵大章就是闵焕元,闵焕元有个同祖堂弟叫闵鹗元,有个刘大櫆曾替闵鹗元的父亲作传,刘大櫆的学生中有朱伦瀚的三个儿子,其中第六子朱孝纯跟刘大櫆友善,朱孝纯有个朋友叫王文治,王文治与陈本敬、周于礼相熟,而周于礼与瑚玐、敦诚、敦敏两代交好,所以闵大章是曹雪芹的朋友。

在20世纪60年代,美国心理学家Stanley Milgram提出了六度分隔理论,这个理论认为地球上所有人都可以通过六层以内的熟人链和其他任何人联系起来。通俗地说,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人,也就是说,只要你愿意,平均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陌生人。打个比方,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在毕业后留学美国,他的老师也是奥巴马的老师,这样我就可以通过这个同学、通过同学的老师与奥巴马建立关系。这样,我跟奥巴马之间也仅仅是“二度分隔”。

当然,事实上,我跟奥巴马建立关系成为朋友,那是不可能的。而黄一农替曹雪芹跟陈本敬、闵大章建立起来的朋友关系,其间经过了“四度分隔”和“六度分隔”,那更是天方夜谭了。

我们再来看黄一农对歇尊者、铭道人是曹雪芹朋友的论证。他说看到歇尊者、铭道人的名号,不禁想起了《红楼梦》中的一僧一道,所以歇尊者和铭道人是曹雪芹的朋友。

大家看,这样的论证能说明问题吗?这能算是学术研究吗?所以,我们认为黄一农替曹雪芹找的这几位朋友是没有说服力的。从曹雪芹的经历来看,他不可能学会多种方言,他熟悉的应当是北京“官话”。

而《红楼梦》——按照脂砚斋的说法——是一部“东西南北(方言)互相兼用”的伟大著作,这就与曹雪芹过于简单的经历发生了矛盾。而仅仅用一句“曹雪芹是一位天才的语言巨匠”这样的话来解决这一矛盾,显然是不能令人信服的。所以我们只能得出结论:敦诚、敦敏认识的曹雪芹不是《红楼梦》的作者,《红楼梦》的作者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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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王华东 至真斋主 编辑:潇湘夜雨

深度解读,高屋建瓴。吴氏红学,高端学术。 知识的盛宴,智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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