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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中炕的怪现象  

2017-07-10 23:18:19|  分类: 红楼梦新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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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聂桥
《红楼梦》中炕的怪现象 - 至真斋主 - 至真斋主的命理空间
 
古典名著《红楼梦》中的风土人情基本上反映的是江南的民俗文化,从竹、梅和桂花等江南特有的植物,到大观园的水乡特征,再到诸如茄鲞等精细的江南美食,可以说在《红楼梦》中,江南文化无处不在。但是书中也确实有看上去与江南民俗文化格格不入的地方。《红楼梦》中关于炕的描写就是这方面最典型甚至是唯一的一例,这也引起了无数红学研究者的极大困惑。老一辈的红学研究者顾颉刚和俞平伯在其互相通信中就有过讨论:“若说大观园在北方罢,何以有‘竹’?若说贾家在南京罢,何以有‘炕’?”

谁也无法否认,“炕”在《红楼梦》中被反复提及,而且是全套把式的,炕、炕柜、炕桌、炕沿和炕席一应俱全。红楼之炕也被认为是《红楼梦》中北方文化的最大亮点,甚至成为确定《红楼梦》为北京曹雪芹所著的关键证据。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主流红学的领军人物之一,著名学者胡文彬先生在其红学专著《红楼梦与北京》中的论文《土炕烧来暖可知——<红楼梦>中的“炕”》最有代表性,网上的一些观点多取自此篇文章。

胡先生在文中列举了大量《红楼梦》中炕的描写,并从炕的起源和功能上证明“炕”乃是北方习俗的标志:

小说中写到“床”、“榻”,反映的自然是南方的风俗,而写到“炕”,则又是典型的北方风俗。200年前《红楼梦》诞生的时代,北方人睡的是炕,连清宫里的皇帝后妃、宫女们睡的也是暖炕。《红楼梦》中写到的“炕”正是反映北京风俗文化的一个小小例证。

胡文彬这一结论似乎可以对红楼之炕画上圆满的句号。不过,笔者要告诉大家的是,红楼之“炕”并不能真正“反映北京风俗文化”。其原因就在《红楼梦》作品本身。我们只要稍微深入比较一下,就会发现,红楼之炕有诸多怪象,而这些怪象足以证明红楼之炕绝非出自一个自小在北京生活,深爱北京文化的“北方人”所写,红楼之“炕”的背后仍然是浓浓的江南风情。

为了考察红楼之炕的文化含义,我花了一周时间对《红楼梦》中有关炕的描写进行了全面的检索,当看着一段段有关炕的描写,我困惑了,这炕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请不要笑我弱智,笔者长期生活在北方,也在炕上生活过十余年。《红楼梦》中出现了非常多的“炕”字,本以为《红楼梦》中的炕也会是为睡觉准备的,但非常令人费解的是《红楼梦》中的炕上鲜有人睡觉。这是真的吗?

先说《红楼梦》第一男主角贾宝玉,无论是大观园建成前的住所还是大观园中的怡红院,都是有炕的。尤其是怡红夜宴那铺坐了一堆人,放了两张桌子的炕更是令人印象深刻:“咱们把那张花梨圆炕桌子放在炕上坐”。但是贾宝玉卧房里却只设一张陈设艳丽的床,就是那张让刘姥姥眩目的床:“刘姥姥又惊又喜,迈步出来,忽见有一副最精致的床帐。他此时又带了七八分醉,又走乏了,便一屁股坐在床上,只说歇歇,不承望身不由己,前仰后合的,朦胧着两眼,一歪身就睡熟在床上。”尤其是第二十一回,为了警醒宝玉,袭人故意说了些呕气的话:“宝玉听说,呆了一回,自觉无趣,便起身叹道:‘不理我罢,我也睡去。’说着,便起身下炕,到自己床上歪下。”从炕上下来,再到床上去。多么耐人寻味!

再说《红楼梦》中的那么可爱的女孩们,首先是黛玉,第十九回:“彼时黛玉自在床上歇午”。第四十六回:“这里黛玉喝了两口稀粥,仍歪在床上”。

那么薛宝钗呢?虽说第八回里宝玉看到宝钗“坐在炕上作针线”的情景,但那是在白天,最能说明问题的还是第四十回贾母领刘姥姥所见到的一幕:“及进了房屋,雪洞一般一色玩器全无。案上只有一个土定瓶中供着数枝菊花,并两部书,茶奁茶杯而已。床上只吊着青纱帐幔,衾褥也十分朴素。”

刘姥姥进探春房间,书中像是用摄影镜头扫描一样,把探春的三间没有间隔的房间摇了一遍,屋内陈设一览无余,从“花梨大理石大案”上“笔海”到墙上的名人字画,最后定格在那张与众不同“卧榻拔步床”,还包括那顶“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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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回,众人看望惜春,正碰上她在床上睡觉:“说着,真个出来拉了他过藕香榭,至暖香坞中。惜春正乏倦,在床上歪着睡午觉。”

小姐们不睡炕,有了年纪的人同样不喜欢炕,第三十回,王夫人睡中觉,宝玉与金钏调笑导致了金钏遭掌掴。王夫人是躺在江南独特的榻上:“王夫人在里间凉榻上睡着,金钏儿坐在旁边捶腿,也乜斜着眼乱恍。”

就是贾母也是睡床,书中通过刘姥姥参观宝钗房间间接交待出来:“昨儿见了老太太正房配上大箱大柜大桌子大床,果然威武”。

非但主子,贾府中的奴才们也照样睡床,第四十八回就写了薛蟠侍妾香菱:“各自散后,香菱满心中还是想诗。至晚间对灯出了一回神,至三更以后上床卧下,两眼鳏鳏,直到五更方才朦胧睡去了。”

第十九回:“少时,宝玉回来,命人去接袭人。只见晴雯躺在床上不动”。

第六十二回,大家在床上逮着了偷懒的芳官:“宝玉听说,便忙回至房中,果见芳官面向里睡在床上。”

如果说偶尔有一个两个不喜欢睡炕,还勉强可以找一些理由搪塞,如果是这么大面积的人睡床和榻,那就只能说《红楼梦》中反映的并非北方的文化习俗,而是地道的江南习俗。宝玉的“最精致的床帐”,探春的“卧榻拔步床”,宝钗的“吊着青纱帐幔”的床,王夫人的“凉榻”和贾母的“威武大床”无不透着个性化的信息。那么,有没有可能贾府人讲究,夏天睡床,冬天睡炕呢?《红楼梦》文本并不支持这一点,比如我们前面举了四十八回惜春和香菱在床上睡觉的例子,四十八回一开头就明确交待:“展眼已到十月”。农历的十月,大概就是公历的十月末,十一月初。东北的朋友们都知道,这是最难受的一段时间,天气乍冷,室内温度骤降让人极不舒服,电褥子也就在这一时段派上了用场,可古代没有电褥子,可为什么放着火炕不睡呢?事实上在大观园,除了李纨的稻香村和宝玉的怡红院,别处我们甚至连炕都没见到过。四十回刘姥姥去了黛玉、宝钗和探春的闺房,眼里看到的只是床而没有炕。

第五十一回,除夕前夕,天气异常寒冷,人们都找暖和的地方睡觉:“晴雯自在熏笼上,麝月便在暖阁外边。”怡红院不是有火炕吗?为什么不去睡,难道在熏笼上还会比火炕更暖和更舒适?这一点,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解释不通的,只有在《红楼梦》中才合理,因为红楼之炕是凉的!为什么火炕是凉的,这也就是我们下面要说的。

火炕里面不生火

炕就是火炕的简称,炕字也带着火的偏旁,如果不生火,那还叫火炕吗?所以你看,《红楼梦》中提及那么些次“炕”字,但你见过“火炕”二字吗?没有!第五十一回更是把炕称做是最冷的地方:

咱们那熏笼上暖和,比不得那屋里炕冷。

于是晴雯和麝月两大侍女分别选择了熏笼上和暖阁外边。《红楼梦》中的火炕冷,就是因为不生火,在《红楼梦》中从来没见谁烧过火炕。要知道,火炕不论春夏秋冬都是生火的,否则土炕上的潮气是会伤及身体的。在第五十一回,详细地介绍了怡红院中的取暖措施,汤婆子、熏笼、暖阁、火盆应有尽有,同时详细记述了整理火盆的过程:

说着,又将火盆上的铜罩揭起,拿灰锹重将熟炭埋了一埋,拈了两块素香放上,仍旧罩了,至屏后重剔了灯,方才睡下。

如果是把炕烧得热热乎乎的,炭盆和汤婆子还用得着吗?尤其是在熏笼上铺床睡觉即麻烦也不如火炕安全,且保温性也不如火炕,火炕烧热了后一宿都不会凉,熏笼和炭盆能行吗,所以汤婆子是非常必要的,尽管宝玉不用,但别人还会用的。

从上面的举例我们可以看到,《红楼梦》放着炕不烧热,数九隆冬仍旧使用江南常用的取暖方式,让我们看到作者骨子里所喜欢的是什么了。

关于《红楼梦》中火炕不热的例子还很多,比如第五十三回,宁国府祭祖,长者们都坐在炕上:

尤氏上房早已袭地铺满红毡,当地放着象鼻三足鳅沿鎏金珐琅大火盆,正面炕上铺新猩红毡,设着大红彩绣云龙捧寿的靠背引枕,外另有黑狐皮的袱子搭在上面,大白狐皮坐褥,请贾母上去坐了。两边又铺皮褥,让贾母一辈的两三个妯娌坐了。这边横头排插之后小炕上,也铺了皮褥,让邢夫人等坐了。

我之所以大段地引用,是要大家注意两点,如果是一个烧热了火炕的房间是不需要再单独放置火盆来取暖的。另外,如果火炕上铺上毡子,再铺上狐皮坐褥,将会严重影响热炕的散热效果,你将感觉不到炕的温暖了。在东北农村,白天火炕上只是铺一张炕席而已,如果考虑到贾老太太的尊贵,铺一床棉褥子也就足够了,哪个北方老太太会不喜欢热乎乎的热炕头呢?

第十九回宝玉来到袭人家:“花自芳母子两个百般怕宝玉冷,又让他上炕……宝玉坐了,(袭人)用自己的脚炉垫了脚,向荷包内取出两个梅花香饼儿来,又将自己的手炉掀开焚上,仍盖好,放与宝玉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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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热炕头马上就会暖遍全身的,怎么还需要脚炉和手炉。《红楼梦》作者的江南情结真是随处可见。据网上载,手炉的发源地就是隋炀帝时的江都。网上还说,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期,手炉在江浙一带仍有少量生产。在北方,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手炉长什么样。直到近两年才有了用电加热的暖宝之类的东西。

《红楼梦》中烧炕仅有一次,那就是第四十九回,李纨听说贾母要到芦雪庵赏雪,布置下去:“我这里虽好,又不如芦雪庵好。我已经打发人笼地炕去了,咱们大家拥炉作诗。老太太想来未必高兴, ……”大家一定要注意,这里烧的是地炕而非火炕,火炕为中国的国粹,而地炕是韩国的独创,据说韩国还有为地炕申遗呢,大家为地炕早还是火炕早争得一塌糊涂。芦雪庵里的地炕生火并非是贾府生活的常态,人们并非在地炕上睡觉,而是作为聚集时的一种临时取暖而已,也算是作者秀一把他的见识而已,就是在北京出生的曹雪芹恐怕也无缘见到地炕的样子。

火炕不睡人,火炕不生火,不知胡文彬先生是不是应该修改“土炕烧来暖可知”的标题了,要是保留不是不可以,但恐怕得把《<红楼梦>中的‘炕’》的副标题去掉了。如果是论证北京的暖炕,就直接说好了,扯上《红楼梦》中的“冷炕”就变了味了。

炕不睡人,炕不生火。炕之焉存?!那《红楼梦》还写那么多炕有什么用。细细品来,《红楼梦》虽然摈弃了炕的主要功能,但却把它当成了一种主要道具揉入红楼文化布局之中。

火炕上面排座次

中国历来是礼仪之邦,讲究个长幼尊卑,就是在座次上也有着严格的礼数。比如我们在电影里常常看到的一张八仙桌一边一把太师椅,供家族的长者坐。在《红楼梦》中也有类似现象,只是把道具换成了炕和炕桌。在《红楼梦》中炕上一定是坐着辈份最高的人。从第三回《红楼梦》第一次出现炕的字样就把这一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林黛玉拜见王夫人:“老嬷嬷们让黛玉炕上坐,炕沿上却有两个锦褥对设,黛玉度其位次,便不上炕,只向东边椅子上坐了……(王夫人在炕上坐着,见黛玉来了)再四让他上炕坐,他方挨王夫人坐了。”

第十三回凤姐正与出远门归来的夫君炕上对饮,恰逢贾琏的乳母赵嬷嬷造访,深知礼数执意不上炕同席:

一时贾琏的乳母赵嬷嬷走来,贾琏凤姐忙让吃酒,令其上炕去。赵嬷嬷执意不肯。平儿等早于炕沿下设下一杌,又有一小脚踏,赵嬷嬷在脚踏上坐了。

第五十三回除夕祭祖:

尤氏上房早已袭地铺满红毡,当地放着象鼻三足鳅沿鎏金珐琅大火盆,正面炕上铺新猩红毡,设着大红彩绣云龙捧寿的靠背引枕,外另有黑狐皮的袱子搭在上面,大白狐皮坐褥,请贾母上去坐了。两边又铺皮褥,让贾母一辈的两三个妯娌坐了。这边横头排插之后小炕上,也铺了皮褥,让邢夫人等坐了。

正炕上坐着的是贾母和同辈的两三个妯娌;下首“横头”的小炕上是邢夫人一辈之人。等级何等鲜明。

尽管《红楼梦》中把炕上的礼仪演绎得维妙维肖,这些烦琐的礼仪在红楼文化中仍然是处于从属地位的。怡红院的炕上就没这么讲究,谁愿意上去就上去,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怡红夜宴更是一炕人闹了半夜。除了利用北方文化稍微掩饰一下《红楼梦》江南文化的内核外,作者也是不把炕的素材利用一番总有些于心不甘。但笔者还是请大家不要忘记作者在红楼炕文化中抽去炕文化的核心内容:睡觉和生火。把北方文化的精髓用于江南文化的陪衬,《红楼梦》作者游戏人生的思想意识尽在红楼炕上。

红楼炕上趣事多

尽管作者在《红楼梦》中炕的描写上抽掉了炕的魂,但大量的炕的描写还是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各种炕上的趣事也构成了《红楼梦》中的一道独特风景线。除了晚上睡觉外,红楼中人在炕上可算是无所不做。除了前面提及过炕上礼仪外,白天人们也经常是“歪在炕上”休息;在梨香院中人们经常会看到宝钗坐在炕上做女工;宝钗和黛玉嘻闹时把黛玉“按在炕上” ;家常来人也就坐在炕沿上,送给刘姥姥的礼物都是放在炕上。

还有两点特别值得一提。其一是有病之人在白天基本都是躺在炕上。第十九回袭人发烧:“先时还扎挣的住,次后捱不住,只要睡着,因而和衣躺在炕上。”第四十七回,薛蟠被柳湘莲伤:“薛蟠睡在炕上,痛骂柳湘莲,又命小厮们去拆他的房子打死他。”五十二回晴雯伤风:“只见晴雯独卧于炕上脸面烧的飞红”;宝玉偶尔不舒服时也会在炕上睡下,第八回,在薛姨妈家喝多了酒的宝玉再经李奶奶的气:“被袭人等扶至炕上,脱换了衣服。”

其二:是男女间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基本都在炕上。第十二回,贾瑞被贾蔷戏弄:“说着,抱到屋里炕上就亲嘴扯裤子”;第十五回秦钟私通智能儿:“说着,一口吹了灯,满屋漆黑,将智能抱到炕上,就云雨起来。”第十一回,贾琏私会多姑娘:“是夜二鼓人定,多浑虫醉昏在炕,贾琏便溜了来相会。”

我们虽然并没法知道《红楼梦》中每一处关于炕的描写的全部含义,但我们通过对《红楼梦》中的所有炕的描写的梳理分析,至少会得出如下结论:《红楼梦》作者非常熟悉炕,但内心深处对炕并没有北方人那份独特感情。作者应该是南方人,在北京生活多年,对北京风俗文化有着独到的理解,但骨子里怀念的仍是他家乡的江南文化。至于说为什么他在《红楼梦》中插入大量的炕的描写,不外乎有以下两点:其一,虽然睡火炕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习俗,在江南肯定是不会流行。但随着清军占领江南,南方也出现了更多的炕。譬如从顺治二年开始,杭州就有了清代最早最大的满城,为了保证北方文化习俗得以推广,满城内的习俗完全按照北方人的生活方式。习惯了冬季在温暖的火炕上过冬的满蒙族人,对江南冬季的那种阴冷的气候一定是难以忍受的,在满城内搭建火炕也是不错的选择。在茅盾的著名小说《子夜》中,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部分上海民居中就是即有炕又有床,这恐怕不会是空穴来风吧。其二,也是曹雪芹们所不具备的,创作集团中江南才子,他们在北京也生活多年,在天寒地冻的北京也一定是睡炕的,对炕也并非一点感情也没有。红楼之炕上发生的一个个生动的故事,也为《红楼梦》增添风采。

但我们需要把握的是《红楼梦》中的炕的描写绝非是在刻意宏扬北方文化习俗。因为在《红楼梦》中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变了味的炕文化,一铺铺不生火不睡人的火炕,完全体现不了“土炕烧来暖可知”的独特韵味。这说明作者对北方生活不太了解,作者是南方人,根本不是北京的旗人曹雪芹。

文章的结尾,我愿意引用胡文彬先生引用过的一首清代佚名诗歌《燕台口号一百种》:

嵇康煅灶事堪师,土炕烧来暖可知。

睡觉也须防炙背,积薪抱火始燃时。

胡文彬先生这样说:“炕,为北方人带来了温暖!”

我想说,不睡火炕,“暖阁”、“熏笼”、“炭火盆”、“手炉”和“汤婆子”照样给江南人民带来温暖!

————————————

校对:王华东 至真斋主 编辑:潇湘夜雨

深度解读,高屋建瓴。吴氏红学,高端学术。 知识的盛宴,智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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