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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袭人的阴谋与阳谋:温柔背后的刁钻古怪  

2017-06-14 00:45:08|  分类: 红楼梦新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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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国沧海客

袭人,花袭人,贾宝玉的贴身大丫鬟(这贴身二字完全不用加引号),地位仅次于首席大丫鬟鸳鸯和王熙凤的通房大丫鬟平儿。

钗粉常说:娶妻当娶薛宝钗。那纳妾当然得纳花袭人。因为袭人温柔和顺、体贴入微,俨然是第二个薛宝钗,红学家称之为宝钗之副(晴雯是黛玉之副)。用一个字来形容,书中用的是“贤”,故曰:贤袭人。就连贾宝玉都称她为“大贤人”,虽然有暗含讥讽之意。

红楼梦里的丫头,其性格品行都可以概括为一个字:勇晴雯、慧紫鹃、俏平儿……还有今天要说的贤袭人。

袭人之贤,有口皆碑,可问题在于,她究竟是为谁辛苦为谁“贤”?她温柔和顺,为何背后告密?她心细体贴,却又精于算计;她忠心护主,为何又甘心嫁给优伶?

袭人姐姐,你真让人猜不透呢。

不过自打看清了“面热心冷”的宝姐姐的真面目,作为宝钗之副的袭人,也就容易理解了。作者写薛宝钗,是明褒实贬,写袭人,也是如此。表面上温柔和顺、似桂如兰,却偏偏加上两个词: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袭人和宝姐姐一样,都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她们的一言一行,都暗藏着阴谋和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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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字里的阴谋和阳谋

花袭人,你不是我的情人,却像兰桂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 打住,写跑偏了。花袭人,这个像花一样温柔,像蜜蜂一样忙碌的好丫头,其温柔忙碌的倩影,总让人心生几分猜疑,还有些让人说不出的古怪。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对了,名字!名字就很古怪。这话是政老爷说的——

贾政问道:“袭人是何人?”王夫人道:“是个丫头。”贾政道:“丫头不管叫个什么罢了,是谁这样刁钻,起这样的名字?” (第二十三回)

很多人觉得贾政才是奇怪,“袭人”这名字挺好挺美的啊,宝玉都解释了,姓花,叫花袭人,来自古诗“花气袭人知昼暖”,多有诗意啊,多么符合她温柔体贴的性格啊,怎么说名字古怪呢?

如果你不觉得古怪,那是被宝二爷带跑偏了。其实仔细一想,这名字还真挺怪异的:一个女孩子叫袭人,袭人,不就是袭击人吗?这不等于标榜自己是坏人嘛。

那我们细细探究下,这个刁钻古怪的名字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袭,拆开来,便是龙衣。

这是被解读得最多的,与之对应的是“蒋玉菡”,谐音“将玉函”,意思是装玉的盒子(函)。根据判词和批语提示,袭人后来嫁给了蒋玉菡。那这样看起来:这夫妻俩一个是包裹玉玺的龙衣,一个是装玉玺的函(盒子),后面他们居住的地方又叫紫檀堡,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他们和贾宝玉也正好是一个组合,书中他们三人关系也最亲密,都有肌肤之亲。

所以根据拆字法,“袭”被认作包裹玉玺的龙衣,这是没问题的,但我认为还有别的意思。

2)袭,这个字的本意是 暗地里发起攻击的意思。

那袭人,就是暗地攻击别人的人,这不等于说袭人是个暗地使坏、背地伤人的内奸吗? 嗯,这话有点严重,但也不算太冤枉,书里是明明白白写着她背地向王夫人告黑状的,晴雯之死,芳官、四儿被逐,她和麝月都大有嫌疑。

前面很多文章说薛宝钗时,说她是腹黑女。那袭人是为宝钗“传影”,显然袭人也是个腹黑女。这个“袭”字,就暗示了她是腹黑女什么的。

3)袭xí,字从龙,从衣,衣亦声。“龙”指“蛇”。

“衣”指“外衣”。“龙”与“衣”联合起来表示“蛇衣”。 蛇衣是什么东东? 查字典、问度娘,是这样说滴:

【本义】:蛇所蜕之壳。【转义】:死者穿的衣服,衣襟在左边。

好家伙,原来“袭”是指“蛇衣”,是指人死后穿的衣服,死人的衣服最大的特点就是衣襟在左边,也就是左衽。而活着的人是穿右衽,寓意阴阳相隔。

在古代,除了人死后穿左祍入棺,还有什么人会穿左祍?那就是除汉人之外的少数民族。古代中原汉族服装衣襟向右,以“右衽”谓华夏风习。“左衽”一般指中原地区以外少数民族的装束。

有个典故,叫“披发左衽”。这是孔夫子说的,孔子在谈起管仲时感叹说:“微管仲,吾披发左衽已!” 意思是如果没有管仲(改革,中兴齐国),我们就要披发左衽,变成夷狄了。(夷狄披发,汉人束发戴冠;夷狄左祍,汉人右衽)

所以,袭,这个龙衣,其实是左祍衣,也就是戎羌夷狄的龙衣,而不是华夏正统的龙衣。 我认为这完全符合袭人的身份的,因为袭人是宝钗之副,袭人是薛宝钗的人。如果薛宝钗是代表金,是北方雪山来的戎羌,袭人自然也是戎羌的人。

那贾政看到这么个名字,怎能不遽然心惊?

想想看,一个叫“龙衣”(死人衣、左祍衣)的丫鬟日夜陪伴在贾府最大的心肝宝贝(宝玉)身边,贾政能不担忧?

袭人全名“花袭人”,倒过来是“人袭花”。 不管是“花袭人”,还是“人袭花”,就算袭不到小朋友,那袭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吧。何况大观园里的女子,都是花花草草,故称:群芳。

林黛玉是芙蓉花,又是绛珠仙草转世,还自诩“草木之人”;晴雯也是芙蓉花,贾宝玉因为晴雯之死,就联想到枯死的海棠花,结果激起了袭人的强烈反应,心中一千个不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们来看看各人对花的态度:

贾宝玉惜花、护花,林黛玉‘葬花’;

袭人是‘袭花’,薛宝钗是‘吃花’。

作者通过对花的不同态度,将人物做了强烈的对比。至于林黛玉为何“怨东风”,薛宝钗为何赞东风,此处暂且不表。我们只从名字看,就发现这个袭人不简单,表面上是“花气袭人知昼暖”,背地里却是“告密袭人”,玩阴阳手段。

那作者这样写她,究竟有何喻指?袭人影射的原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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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袭人究竟影射谁?

袭人影射谁?这个历来鲜有人解读,我虽不才,也斗胆一解。我认为袭人影射的是清朝开国重臣、著名的文人“汉奸”范文程。

【证据1】 姓氏。

袭人姓花,根据前文黛玉葬花的解读,以及占花名那回,这些薄命女子都有个“花名”,甚至个个都是“花神”转世。所以“花”代表这些女子,而女子又代表是汉人,没有变节的汉人。黛玉葬花,葬的是被屠杀的汉家子民!

所以“花”,隐喻的是汉家子民,是华夏汉人。“花”就是“华”,是华夏。

那花袭人姓花,表明她至少原本就是个汉人,是华夏的人。至于她以后为谁服务且不论,至少她的姓氏根基是汉人。

范文程,不消说,世代都是汉人。他的先祖是大名鼎鼎的北宋名臣、大文豪范仲淹!他写的《岳阳楼记》千古流传,范氏家族从他之后诗书传家、人才辈出,到范文程这一代,依然如此。范家是汉人家族中最有代表性的姓氏家族,中国姓氏宗族组织的诞生,也是从范仲淹设立范氏义庄时开始的。

【证据2】: 改名。

袭人的原名叫珍珠。书中名字里带“珠”字的都很不妙。

为什么名字带“珠”的都这么惨? “珠”其实是隐喻“朱”,可见朱家已经不妙。

不管怎么样,袭人以前叫珍珠,原本是贾母身边的小丫头,可见她原本是贾家的人。

范文程,世代汉人,远祖是大名鼎鼎的北宋名臣范仲淹!其先世于明初自江西贬往沈阳。他本人在十八岁中了秀才,十九岁为沈阳中卫学生员。二十一岁,后金攻占了抚顺,他和其兄范文采归顺了清太祖,从此做了清国的奴才,为大清开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也就是说二十一岁之前,范文程还是大明的人。

珍珠,后来改名为袭人。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袭人已不再是“珍珠”,不再是“贾府的人”了。薛宝钗一进贾府,她选择了薛宝钗 (紫鹃选择了黛玉),虽然她是宝玉的丫鬟,但其实是宝钗的帮手。

【证据3】:洞察。

袭人和薛宝钗一样,有着非常敏锐的洞察力和感知力。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说的就是她和薛宝钗这一类人。 袭人名字的由来,贾宝玉的解释是根据前人的诗“花气袭人知昼暖”。意思是她很贤惠,是个温柔体贴、知冷知热的好丫鬟。 其实这句诗是来自陆游的《村居书喜》,原句其实是“花气袭人知骤暖”。请看全诗:

村居书喜 (陆游)

红桥梅市晓山横,白塔樊江春水生。

花气袭人知骤暖,鹊声穿树喜新晴。

坊场酒贱贫犹醉,原野泥深老亦耕。

最喜先期官赋足,经年无吏叩柴荆。

“知骤暖”变成了“知昼暖”,这显然不是笔误,也绝非作者记错了,似乎是作者故意为之。

“知昼暖”表明袭人是个知冷知热的好丫鬟,是一门心思为主子着想的好奴才。如果维持原诗的“知骤暖”,那就意思变了,变成了能敏锐地感知周围空气温度的变化。作者之所以这样一改,是不是在暗示:袭人表面上很贤惠,是个知冷知热的好丫鬟,其实却是个非常善于观察和把握局势的人?因为以作者的才华,不可能不知道原诗是“知骤暖”!古代读者也是饱读诗书,自然也会想到是“知骤暖”!

所以,袭人表面上是“知昼暖”的贤丫鬟,其实是个“知骤暖”、善于看清局势的角色!绝对不会像紫鹃、晴雯那样对主子死心塌地、至死不渝!你看,在宝钗和黛玉之间,袭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宝钗、向着宝钗,凡是要去宝钗那里,都是袭人;去黛玉那里,都是晴雯去。

她表面上是王夫人的卧底,其实她真正的主子是薛宝钗。

她看起来是个温柔和顺、知冷知热的好丫鬟,骨子里是个善于观察形势、世事洞明的好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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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范文程,他们范家,从范仲淹起,历朝历代都出忠臣孝子,诗书传家,学得满腹经纶,然后“货与帝王家”,一心一意做忠臣良相。只是到了范文程这一代,主动做了异族的奴才,一门心思将自己的全部才智心血贡献给了后金大清。虽然有后金攻占了抚顺沈阳的大环境在,但范氏兄弟是主动归顺努尔哈赤的,是积极主动地为异族效命的。这也是与他敏锐地看清了当时的局势有关。后来他成为皇太极最重要的汉人军师,靠着他的才学和对大明知根知底的洞察力,为清廷积极提供讨伐明朝的策略,策反明朝官员,进攻朝鲜,抚定蒙古,以及国家制度的建设等等,立下了无数功劳。

【证据4】:龙衣人。

根据拆字法,袭人即为龙衣人。前面说了,龙衣人,是指蛇衣人,即死人穿的左祍衣,又引申为戎羌夷狄(汉人是右衽衣)。 这寓意着袭人是左祍衣,已经是异族戎羌的人了。

【证据5】:国贼禄鬼

《红楼梦》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贾宝玉经常对当时的国家社会大事大放厥词,放在今天,就是个网络愤青。不过古代没有今天的网络平台,没有这么广大的听众群,贾宝玉那些愤世嫉俗、惊世骇俗、脱尘出俗的谬论、妙论,只能说给身边的姑娘丫鬟们,袭人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听得最多。

话说回来,这种国家大事,你跟女人说个什么劲啊?再说那些丫鬟们听得懂吗?你还戏弄芳官,改名为耶律雄奴,别说旧社会的丫鬟,就是现在的女大学生也没多少人知道雄奴谐音匈奴,还以为是个很酷很有武侠风的名字呢。因为女人们本来对这些不感兴趣啊!

但《红楼梦》里很奇特,这些丫鬟姑娘们,对这些社会时事、历史典故张口就来,还能和贾宝玉辩论,有时还能将贾宝玉说得哑口无言,难怪作者都自言:

“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推了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之上。何堂堂之须眉,诚不若彼一干裙钗?”

其实这不奇怪,《红楼梦》是部奇书,奇就奇在它的隐喻讽刺、意于言外。里面的人物事件都有喻指,里面的丫鬟姑娘,并非闺中女儿,而是闺阁女儿。

啥意思?闺阁和闺中有区别吗?

当然有,至真斋主先生查证,“闺阁”早在汉代的时候,其实是指“宫禁”,也就是朝廷宫闱。可不是嘛,直到明朝清朝,“闺”字虽然主要指女子闺房,但“阁”字依然与朝廷有莫大的关系,比如明朝的内阁,内阁首辅被称作阁老,科举考场的字体称作台阁体,清代称作馆阁体。

这样看起来,闺阁儿女,岂不是指宫禁朝廷儿女,那不就是指朝廷文武百官嘛!明朝特殊一点,有内廷外廷,外廷是内阁掌管,内廷是皇帝最宠幸的司礼监太监掌管。这内廷外廷,可不就是闺阁儿女?

这样一联想,就不禁为作者的巧妙设计拍案叫绝,原来《红楼梦》里的闺阁儿女,是喻指朝廷闺阁内廷外廷之官员,那自然个个满腹经纶、才华了得。与其说贾宝玉和丫鬟们谈古论今,还不如说作者借贾宝玉之口来评点天下!

那贾宝玉骂的“国贼禄鬼”究竟是哪些人?

让我们回到三百多年前,看看宝玉与袭人的精彩对话:

袭人:……背前背后乱说那些混话,凡读书上进的人,你就起个名字叫作‘禄蠹’;又说只除‘明明德’外无书,都是前人自己不能解圣人之书,便另出己意,混编纂出来的。这些话,你怎么怨得老爷不气?不时时打你。叫别人怎么想你?” (第19回)

袭人说,读书上进,是值得表扬的,因为宝钗和她就是这么做的啊,劝谏宝玉留心仕途经济,这是封建社会典型的“相夫教子”的美德啊。所以薛宝钗得“停机德”之美誉,袭人得“大贤人”美称。

可贾宝玉偏偏不走寻常路,还大放厥词说,说这种人最可恶,这种人是国贼禄鬼!

什么是帅?真爷们才是真的帅!宝玉,你真的好帅!可惜多少花痴只是将宝二爷当作花美男,甚至认为他只是厮混于女子之中的伪娘——尤其是那个刘某大作家,竟然在百家讲坛说贾宝玉是性无能!

我们看看宝玉骂的都是什么人,骂的可是堂堂文臣武将!骂的都是满腹经纶的读书人!

为什么骂他们?因为这些人熟读四书五经,只是为了功名利禄,为了个人升官发财,不管江山社稷危乱,不管身后洪水滔天。甚至为了升官发财,还不惜卖主求荣,通敌卖国,这种人难道不是国贼禄鬼?

贾宝玉为什么说除“明明德”外无书?宝玉的意思其实是,你如果不读“明明德”,不领会它的内涵,不按照它的精髓去做,那你书看得再多也没用,你官做的再大,也只是祿蠹!

“明明德”的精髓是什么?不是教你升官发财,一心钻营仕途经济,而是教你治国安邦,是教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学之道!这也是我们读书的目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你都忘了读书的根本目的,以为只是为了科举做官,那当然书是白读了。如果你学得满腹经纶,却是卖主求荣,为敌国卖命,那不但是读书无用,而且是有害了,那就是卖国贼!用现在的话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另外明明德,这第二个“明”字也有暗含大明的意思,意思是像范文程这样的汉奸文人,已经忘了“明德”(大明的德化),眼里只看到清廷给的功名利禄,成了一心钻营的国贼禄鬼!

贾宝玉说这种话,是给薛宝钗听的,说给袭人听的,你薛宝钗不是贤良淑德之人吗,你袭人不是大贤人吗,宝玉讽刺她是“至贤至圣”,其实她们在宝玉心里,都是国贼禄鬼! 因为心不正啊,你的世界观错了,方法论越高明,就越有害!“明明德”的大学之道,就是教人正确的世界观,我们读书就是为了江山社稷,就是为了为万世开太平——套用星爷电影里的话,为了维护宇宙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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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袭人,所表现出来的“贤”,只是为了个人上进,为了私利,为了做姨太太,所以她才会做内奸,才不管因此会给贾府带来多少麻烦风波。她对贾府没有感情,对宝玉,也绝不是至死追随。不能做贾宝玉的姨太太,能退而求其次做蒋玉菡的太太也不错。这种事晴雯就绝对做不出来!晴雯宁可死也不会离开贾府,袭人却故意拿离开贾府试探宝玉。晴雯带病勇补孔雀裘,袭人眼里只有那块通灵宝玉。

这种事紫娟也做不出来,林黛玉一死,紫娟肯定也会啼血身亡,誓死追随。但袭人绝不会为了贾宝玉去死,因为她们读的都是仕途经济之书,虽然很“贤”,很“能”,但无德无义,是追求个人利益的小人!

贾宝玉借古讽今,骂那些读书人是祿蠹,是国贼禄鬼!其实就是骂薛宝钗、骂花袭人! 也许你觉得好笑,她们都是闺房女子,何德何能能做国贼禄鬼?

她们当然不能,但她们影射的对象能。薛宝钗的影射以后再谈,袭人影射的范文程,绝对是大明朝的国贼禄鬼!

身为大明子民,身为范仲淹的子孙,身为饱读圣贤书的儒生,你对得起祖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教诲吗?你饱读诗书,偏偏忘了明明德的大学之道,你的书不是都白读了吗?你为敌国殚精竭虑,对父母之邦大明朝是机关算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扬名立万、建功立业、荣华富贵!可是你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大明的斑斑血泪和累累白骨之上的!在你的主子眼里,你当然是大贤人,至贤至圣的大好人,但在明朝遗民眼里,你就是国贼,你就是只为自己做王侯将相的禄鬼!

【证据六】:和宝玉的关系

有人问:袭人和贾宝玉曾经有一腿,袭人到底有没有做成宝玉的姨太太?这些事又分别影射了什么?在此尝试解答。

通灵宝玉和贾宝玉,一物一人,都是喻指传国玉玺,国家政权。袭人和宝玉曾经有一腿,是指历史上范文程接触过传国玉玺,是从蒙古林丹汗那里得到的,并在他的张罗下,皇太极拿着这个假玉玺(假宝玉)登基称帝,改国号为清。

袭人做姨太太,是影射范文程做清廷的宰相!袭人有没有做成宝玉的姨太太?没有,她后来嫁给蒋玉菡了。

那范文程有没有做成大清宰相?也没有,虽然皇太极活着的时候,他位极人臣,相当于是宰相,但至少没有明文公布。皇太极一死,他不愿追随多尔衮,而皇太极儿子福临已形同傀儡,他不愿夹在中间,之后称病退休。这时候他的地位更是不高了,只是个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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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程一生为清廷谋取江山政权,也就是传国玉玺(通灵宝玉),所以袭人对通灵宝玉最紧张,每天睡觉前要把通灵宝玉包好,藏到枕头下。她对通灵宝玉的紧张程度,都超过了贾宝玉本身。范文程的主子皇太极最后得到了玉玺,那他自然功成身退了,玉玺也不用天天念想了,都装在玉函里了。所以袭人表面上是王夫人的卧底,其实是薛宝钗的奴才。她一门心思凑合宝玉和宝钗好,她好做一个姨太太;要是宝玉和黛玉好了,那姨太太就轮不到她了,紫娟、晴雯肯定排在她前面。最后但也如她愿了,金玉良缘终于凑成了,可是贾宝玉并不开心,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袭人觉得自己的历史使命完成了,心安理得地嫁给了蒋玉菡。

这就好比范文程,他处心积虑要让自己主子皇太极得到传国玉玺,主子做了皇帝,那他就是王侯宰相,实现了人生最大抱负。然而大清得了江山,却从此没他什么事了。

【证据七】:判词

回头我们再看花袭人的判词,就好理解了。判词是:

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

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

袭人是温柔和顺,但偏偏加上“枉自”,意思是白瞎了这温柔和顺的好性子,为什么?因为这么好的性子,却是为敌国效力,做了汉奸!

袭人的品质称得上如桂似兰,但这是假的,是“空云”。因为她不是真正的桂花兰花,她是卧底是内奸,品德是有问题的,而兰花是花中君子,无人自芳。她只是花气袭人知骤暖,能敏锐感知局势,会审时度势罢了。

而她影射的对象范文程倒也是温柔和顺,倒也是对主子像兰花一般忠贞,然而他的主子是蛮夷敌国,是大明的死对头。他的温柔和顺真是白瞎了,你一个汉奸,也不配比作桂花兰花。大清得到你是有福,大明朝无缘得到你,则是大不幸!

总而言之,花袭人看似柔柔顺顺,实则古古怪怪,她的所作所为、她的阴谋阳谋,都只是为自己打算。在她的世界观里,没有大义,只有私利。论性格,论才干,她绝对是个好丫鬟,好奴才。能有这样的奴才是幸事,如果成为敌人的奴才,则是大不幸。就如范文程,虽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奈何三观不正,丧失民族大义,一心只追求个人的功名利禄。但不管你怎么痛恨他做了异族的汉奸文臣,我们都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好臣子、好奴才!这就是《红楼梦》作者笔下“贤袭人”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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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王华东 至真斋主 编辑:潇湘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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