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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胡适PK蔡元培的本质  

2017-03-25 07:59:39|  分类: 红楼梦新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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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PK蔡元培的本质 - 至真斋主 - 至真斋主的命理空间
 
胡适PK蔡元培的本质 - 至真斋主 - 至真斋主的命理空间
 ——兼论什么是考证、索隐、附会

主讲人:千湖水墨

整理:至真斋主


韦小宝的伎俩是一真掩九假。索隐并不是猜笨谜。胡适的把戏是,以驳倒对方的附会,而驳倒对方的索隐。今天,我们戳穿胡适考证的把戏,给大家讲一讲蔡胡论战的本质是怎么回事。


蔡元培的观点是,石头记是顺康时期的政治小说,作者执民族主义,悼明之亡,责清之失,尤以仕清汉人斥责痛惜之意。胡适的观点是,红楼梦是乾隆时期的自传体小说,写的是曹家的家族兴衰史。后又说红楼梦的意义并不高,只是一个坐吃山空的XXX故事,甚至不及XxXx等小说。X代替无关紧要之词句。蔡元培在《石头记索隐》里通过分析作品文本,点明了,贾宝玉是玉玺幻化的人物,钗黛之争,又隐喻明清争天下。贾雨村是高士奇(江村)111是aaa,xxx是bbb.....胡适在《红楼梦考证》里通过寻找古人阅读红楼梦的记载,来断定作品的成书年代,又通过古人对红楼梦主题的理解来断定作品的立意本旨,然后将作品里的xx内容与曹家xx事进行对比,得出作品里的创作素材......好吧,现在开始说二者PK的本质是什么。

蔡元培通过对作品文本的解读,领悟了作品里的写法、人物及事物塑造的寓意,进而对作品的性质、立意和传世目的做出了精炼的评价。胡适通过古人对作品的记载来断定作品成书时间,通过古人对作品的阅读体验来判断作品立意宗旨和传世目的。从对文学作品的鉴赏品评上看,胡适完败,蔡元培完胜。为什么呢?大家读过不少寓言故事吧?比如《蚊子和狮子》。胡适的考证等于在说:你们都没搞清楚这则寓言故事是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如何能搞清这则寓言故事的旨意呢?蔡元培就纳闷:咋滴?我要看懂《蚊子和狮子》的故事,还非得搞清谁写的?我们看胡适如何反击。

蔡元培领会了石头记旨意和写法,于是按照作品创作的目的和笔法,对其人物和事件取材的来源做了推测,于是就出现了贾雨村是高江村,xxx是ooo等推测。然后胡适就抓住了这个漏洞和把柄,重点攻击。因为一部作品,人物塑造和事件取材是围绕立意宗旨进行的,蔡元培在顺着作品的写法进行来源和取材探究。而其他读者可以脱离作品本旨,将作品里的人物和事件取材,进行另外不同的来源探究。于是,同一个人物或事件,蔡元培得出了111和222的原型结论,黄元培得出了aaa和bbb的原型结论,李元培得出了+++和***的原型结论。胡适乐坏了,以为看到了软肋,便大肆对此进行批驳。胡适说,按你这种方法,同一个人物或事件将得出三种甚至更多不同的结论。

而蔡元培反驳胡适也没有到位。胡适就批驳说,按你们这种读法,一个人说a,一个人说b,一个人说c,哪有个定论?况且作品里哪里有明说这些物事?于是胡适便立言,说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胡适先着一大笔,在道理上占据上风。对呀,本来这话说得也没有错,人们看了也挑不出啥毛病。然后胡适弄了一套理论框架,即:作者论,年代考,版本学。这第二大笔,形成了貌似科学体系的框架。人们一看,恩,做学问的确实有调理,思路清晰,不愧是学者学术风范。接着胡适便对考证做了定义:要用真凭实据来确定作品的作者,作品的成书年代,以及作品的旨意。这第三大笔,把人说得服服贴贴,人人都想:是哦,空口无凭,实物为证。连石头记里都说了,世人原是见得着处为凭。插话一句,石头记里早就用批语嘲讽了后世如胡适这类人。接下来,胡适进入了攻坚的环节。先通过三大笔,在道理上把世人说的无可辩驳,这叫三真!然后胡适就大胆假设,红楼梦是曹寅后人写的曹家家事!接着开始找证据......

结果胡适找得好苦,也没找到。就差这一步了,蔡元培看胡适没辙想帮胡适一把,就丢了本清人古籍给胡适说:你再找找吧,或许有你所要的东西......结果,胡适真的就找到了一条记载:“雪芹随其先祖寅赴织造之任。”胡适当即喜得。蔡元培救了胡适一把,胡适顿时咸鱼打挺。后来胡适发表了振振有词的学术论文《红楼梦考证》,其中以胡适提倡的方法论,及理论架构,对作品进行了研读和探究。分别以古人记载来确定作者,以古人记载来确定作品内容和旨意,以古人有关记载的时间来确定作品的年代。人们一看,果然是喝过洋墨水的,学术大家风范,青年才俊,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先驱,将取代蔡元培一类旧先生,而引领中国文史界进入新的时代。人人被胡适三大笔的道理所折服,又被最后虚晃一枪给忽悠了。接下来,胡适的诡辩本质揭晓......

人的大脑有一种惯性思维。大家看过相声的,对吧?一人发问:XXX?乙说:恩,是的,对!又问:yyy?乙说:恩,没错!再问:zzz?乙说:呃,也对。最后说:我是你爹。乙说:恩,是,啊?你算计我,去你妈的。胡适就玩了这个把戏。我们先说胡适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他说的没错吧?恩,没错!再说,要读懂一部作品,了解作者,作书的年代,以及不同的版本,是必要的吧?恩,也对!又说,我们做学问要严谨,不能空口无凭,a说a,b说b。要有证据,对吧?恩,确实。然后胡适拿出了“证据”和他的结论。众人傻眼了,一时脑筋没转过来,懵了半天,对哦。众人为什么懵了呢?因为胡适把他建立的那一套预先灌输给了他人,他人已经潜意识以胡适的思维去判断这个论证的证伪。而且,你要反驳胡适,你必须拿出“证据”来。众人一时拿不出来,就缴械了。问题出在哪里呢?问题出在胡适最后的论证,本质上不叫论证。简单点说,叫利用人的惯性思维和潜意识,进行类似一真掩九假的诡辩。当然对胡适来说叫三真掩一假。假在哪里呢?假在胡适的论证本质上是有问题的。

问大家一下:胡适找到的东西,算证据么?其实胡适找到的东西只能叫材料,在成为证据之前,叫线索。大家要领会线索与证据之间概念上的本质区别。再看,胡适找到的材料到底是什么呢?是一条与红楼梦有关的记载。胡适找到了一条清代读者关于红楼梦的评论,他把这个载有古人评论的内容,当做了证据,去证明他的论点。为什么人们会当做证据呢?白纸黑字写着的嘛,你看不见么?于是,人们不去细想。也是哦,白纸黑字记载的,谁还敢抵赖?因为极少有人再去思考线索与证据的本质区别,误以为白纸黑字写的东西就叫证据!胡适找到的那条记载本质是什么?本质是古人作为一个读者,对红楼梦阅读感受体会所作的一个记录。仅此而已。这个记录实质就是一位读者的阅读感想,只是他发生在很多年以前,被记录在了纸上。一位读者对红楼梦的感受,可以是多样的。就如胡适批判蔡元培,说一个人物能研读出三种不同的物事来。而巧在什么地方呢?这个古人记录的阅读体会,与胡适的体会和假设是一致的!仅此而已。天下那么多读者,有相同阅读体会的,不同阅读体会的,太多了。但胡适因为一位古人的阅读体会与他的体会和假设一样,又因为是古人白纸黑字写出来了的,就成了胡适的证据!就因为二人阅读体会一样,就因为是白纸黑字写的,便被胡适当做了证据。胡适讲了三段大道理,然后玩了这个小把戏,忽悠了一大帮人,所以后来才会出现嚷嚷不休的争执。为什么?因为有“古走”也找到了不同阅读感受的记载,“月舌”也找到了另外一种阅读体会的记载。然而,这些不同古人的阅读体会,有相互矛盾和时间悖论的地方。于是大家陷在胡适设定的三大笔的框架里,搞得晕头转向,争得天昏地暗,也没有弄出个结果来。

上面拆穿了胡适证据的本质,下面再来拆穿胡适的理论框架。胡适设定了一套研读的理论框架:作者论,年代考,版本学。作者论就不再说了,看《蚊子和狮子》寓言故事的比喻。胡适年代考是怎么弄的呢?胡适找到了那条记载,并把写下这条记载的人所处的年代,以及他假设的作者,作为作品的成书年代。我们剖析看看:寻找到一条古人的阅读体会,再找到这位古代的读者,查清这位古代读者所处的年代,来断定作品的年代,这有什么问题没有?古代读者很多,不同时期的读者都有,问题就在这里。能以找到的某一个读者所处的年代,来断定作品的年代么?以假设的作者,来断定作品年代,问题在哪里?是因为这个假设的作者还没有被论证!胡适找到的阅读记载只是一个古人读者的阅读体会,不能因为与胡适的假设相同,而成为证据。既然作者没有被论证确定,如何能以假设的作者去断定作品的年代?如果以假设的作者去断定年代,那么这个年代依然是假设的。所以胡适的年代考根本没有被论证,本质上玩了一个以假设证假设的虚晃一枪。再看版本学。胡适后来弄到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因为里面有甲戌二字,基于刻本对比时间,胡适便认定这是最早的版本。又基于胡适的假设年代,将甲戌假设在了1754年。胡适对成书的年代、版本的认知,都是基于假设而来,根本就没有找到一个证据来完成他建立的那套论证。他的成果就是找到了一条古人读者的阅读记载,因为这条记载与他认为的作者说一致,他便走了一个形式上的论证。完成了一个以假设证假设的伎俩。总结一下:胡适三大笔在道理上没有错,但胡适的论证是错误的。另外胡适的这套方法论,是无法得出真相的。

所谓论证,就是找出能够证明论点的材料,这些材料能支撑论点的说法,并且不能被旧有的或新发现的材料推翻或证伪,这个材料才能当做证据去支撑论点,材料与论点结合形成论证。材料、线索、证据,三者在概念上有区别。材料有很多,有与主题或案件相关的,也有不相关的。与案件有关的材料,才叫线索。能证明论点,并且不能被推翻或证伪的线索,才叫证据。胡适的方法论与研读理论体系,并没有弄清这些概念的区别。应该是,我做包子时一直把小麦、面粉、包子分得清清楚楚。我从来没有把小麦扔进蒸锅里,就蒸出包子来了。胡适把一位古人读者的阅读感受,当成了证据,去论证他的观点。古人读者太多了,有的感受这样,有的感受那样。把某一位或一类古人读者的感受,当成证据去论证,那我同样也可以把另外一个或一类古人读者的感受当成证据去论证。这种论证,哪里能得出唯一的结论出来?胡适笑话另外三个老学者在猜谜,胡适的论证又何尝不是猜呢?只是,那个古人把感想猜测记录下来了。只是,那个古人的大胆猜测,与胡适的大胆猜测一样。一个古人读者猜测,一个后人读者猜测,猜的一样了,这个后人便把古人的猜测当成了证据。所以,胡适在他的考证里压根从本质上就没有论证过他的论点。

胡适的《红楼梦考证》归纳简化成一句话,就是:大胆猜测,在古人读者里找到了一个有相同猜测的记载,以古人的猜测来证明自己的猜测。胡适根本就没有找到能够支持他的猜测,而且不能被旧的材料和新的材料推翻的证据。所以后来不久,胡适发现自己猜的不对,又把自己的猜测改了,从作者是曹寅的儿子改成孙子,又或从孙子改成儿子。为什么会这样呢?就因为是猜测来的,是古人阅读的一种主观感受,所以是经不起逻辑因果、时间等概念上的推敲的。因此,后来新的材料出现时,就出现了时间悖论、身份悖论、空间悖论、伦理悖论等等一大堆悖论。比如,有的猜曹雪芹是遗腹子,然后遗腹子的弟弟又如何如何,于是便有人质问:遗腹子是死了爹的,才叫遗腹子,他爹都死了,还能出来个弟弟?古人有无性繁殖的么?身份悖论,儿子与孙子之争,就不说了。又有人质问:按你说曹雪芹是曹寅之孙,曹寅死时,曹雪芹还没有生,如何能随曹寅去赴扬州之任?之所以搞出这么多悖论笑话来,源头就来自胡适。因为胡适根本就没有证明什么。古人大胆猜测了一下,胡适也跟着猜测了一下,就因为两人猜到一块儿了,便用猜测‘论证’了猜测。古人自然怎么猜都行,古人没有必要非得论证他的猜测。胡适就不一样了,他耍了个伎俩,让人误以为写在纸上的猜测就不是猜测,白纸黑字就成了证据。写在纸上的猜测本质依然是猜测。比如我写下:胡适是个女的。后人并不能因为我留下了白纸黑字的记录,就能一口咬定胡适一定是个女的。打了这么多比喻,颠来倒去的说,也无非就是期望红友搞清楚,胡适论证的本质,以及搞清楚,材料、线索、证据、论证(证明/证伪)的几个概念,然后我再给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胡适的理论体系会得到后人的认可?胡适提出的考证这一套方法论,其核心如下: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从作者论、年代考、版本学的角度,去研读品析作品。宝玉说:古人杜撰的太多了,偏只我杜撰不成?如果捅破胡适这套理论体系,翻译出来,便成了:大胆猜,仔细在故纸堆里找和你猜的一样的记载,猜出作者,再猜年代,再从版本上猜先后,先猜好作者与年代之后,在此基础上去研读品析作品。为什么看透胡适考证本质的,会认为胡适的那一套是伪学?因为胡适在讲空泛的大道理,开头三大笔说空道理,最后一笔关系到实质的,胡适根本就没有论证什么。

然而胡适及其后来者,为什么又像被洗脑了一样,坚信不疑呢?原因出在石头记这部小说的性质上。古人正经认真领会石头记背面隐写故事的,大多只是点到即止,对于此作品传世的目的,极少有人说破,因为这是一部隐写的故事。而且内容是涉敏的,在清代,说穿捅破是冒极大风险的。所以,你翻故纸堆想学胡适去找隐写故事内容真相的,你翻不出说穿说破的任何记载。而蔡元培之说能在与胡适论战时破了石头记底里,是因为清已经亡,他没有像清代古人那样要冒那么大风险了。这便是胡适后来的跟随者引以为豪的地方。因为你要按胡适的那一套来研读品析,确实找不出来直接的白纸黑字记载。我们接着看胡适的那一套理论,存在什么问题,又是如何误导后世读者的。胡适的那一套以猜测证猜测,不再赘述。胡适认为,品读一部作品,要从作者、年代、版本等几个方面去研究。这个大道理是空泛的,你不能说他错,也无法认为他完全对。为什么?因为胡适提出的这几个方面,并不是领会品读一部作品的充分必要条件。我在这里给大家细说,这个充分、必要概念上的区别。品读一部作品,你可以去了解作者,再去品读作品。也可以不了解作者,直接去品读作品。所以,了解作者与品读作品,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了解作者与品读作品,是既非充分,也非必要的条件。为什么?你要领会《蚊子与狮子》这则寓言故事,一定非要先了解作者么?你了解作者与否并不影响你对作品的领会与解读。年代考,也是一样的道理。一部作品创作在什么年代,并不是由读者所处的年代来断定的。石头记在清代有读者,在民国有读者,在共和国也有读者。不同时期的读者都可以记录下阅读感受,但我们不能以读者所处的年代,来断定作品创作的年代。大胆假设一下,如果因为某个原因,清代的古人阅读记录,如四松堂集等没能保存下来,而民国时期的读者阅读记录保存下来了,你能拿民国时期的读者来断定作品的创作年代么?这个论证本身就存在逻辑因果的问题。
最后说版本学。胡适认为作品如果出现了不同的版本,因考察版本差异,判断其年代的先后,从最原始的版本探究作品创作意图,这本身没有什么错误。但是胡适探究版本时,把重点放了在年代的先后上,并没有放在版本出现差异的原因上。简单点说,就是胡适关注的是差异在哪里,而并没有关注为什么产生这种差异。

【讲座期间,网友“棹雪而来”提问一条批语如何断句。〖甲戌本双行夹批:这是第一首诗,后文香奁闺情皆不落空。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为传诗之意。〗(注:胡适断句为:“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有传诗之意。”而且胡适把“为”篡改为“有”)我解释批语的意思为:“这是第一首诗,是后文闺阁之情的伏线,将引出后面发生的故事。我认为雪芹把诗撰写在本书中,目的是为了使自己的诗也跟着本书一起流传。”胡适那样断句并且把“为”篡改为“有”,其目的是为了从批语上说明《红楼梦》是曹雪芹一人写的,不是增删者,由此误导读者。如果这部书雪芹是唯一的作者,批书人根本就没必要下这个批语。这条批语是贾雨村诗处的双行夹批,是针对这首诗有感而发的。这条批语正确断句后,恰恰能说明《红楼梦》一书存在原创者,而化名为“曹雪芹”的人只是增删者,这也符合开篇引子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的说明。邓遂夫、吴铭恩等人勘校的本子都沿袭了胡适的断句及对“为”的篡改。】

我顺便给棹雪解解这条批语吧。大家先看一下字迹间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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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戌本双行夹批:這是第一首詩後文香奩閨情皆不落空余謂雪芹撰此書中亦為傳詩之意〗大家睁大眼睛看看,这条批语字间的间距处在哪里?书写的间距在‘中’字与‘亦’之间。这是证据。然后我们用古汉语行文上去理解这段话的意思,进而断句。亦,副词,‘也,又’之意。要弄清一个事物正确的解释,直接入主题即可,没有必要将所有错误的理解一一辨析清楚。如果一个事物有10个理解,1个理解为正,9个为误,你难道非要弄明白那9个误在哪里么?所以,直入主题,弄清楚,正在哪里就行了。这条批语需要结合整段文字的意思去领会,才能断正确。切忌截取一段出来,机械孤立的去判断。断句:“這是第一首詩,後文香奩閨情皆不落空。”是在评此诗,谈论的主题是‘诗’。所以后面的断句,不能偏离此段话的主题——‘诗’。这段话的主题是谈论‘诗’,而非谈论‘书’,所以断句上,是不能脱离主题‘诗’的。如果你是批者,你会如何用古文行文作批,而不至于断句有误,出现逻辑混乱?应该这么断句:“這是第一首【詩】,後文香奩閨情皆不落空,余謂雪芹撰此書中,亦為傳【詩】之意。”这样的断句,前后主题才是一致的。如果你断成:“這是第一首【詩】,後文香奩閨情皆不落空,余謂雪芹撰此書,中亦為傳【詩】之意。”第一,不符合古文语法,第二语义表述有误,第三,偏离此段话谈论的主题。为什么偏离了呢?前半截说的是,雪芹撰写了这第一首诗。后半截又在说雪芹撰写这部书。这段话,如果你是批者,到底想讨论诗,还是要讨论书?“中亦为传诗之意。”这里语法上,语义上,是说不通的
。就算你找出一个行文有误,和这个类似错误的古籍出处,错依然错。并不会因为古人犯过这个错误,写在了黑纸白纸上,被你找出来了那就不是错了。行文有错误,错误的本质并不会因为他写在古代,还是写在现代,而发生改变。

我们再对比一下这两种断句,哪种更为合理。

“余謂雪芹撰此,書中亦為傳【詩】之意。”

“余謂雪芹撰此書中,亦為傳【詩】之意。”

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在古文行文上,上面两种断句产生的语义区别。“余謂雪芹撰此,書中亦為傳【詩】之意。”这种断句出现一个问题。“這是第一首【詩】,後文香奩閨情皆不落空。”前文这里在讨论雪芹写这首诗。“書中亦為傳【詩】之意。”后文这里在讨论这部作品的传世旨意。这个话题的核心发生了转变,前后不一致。而再看“余謂雪芹撰此書中,亦為傳【詩】之意。”前文谈论雪芹写这首诗,后文‘亦為傳【詩】之意’,是在谈论‘余謂雪芹撰此(诗于)書中’这个行为的动机。前文谈,这是雪芹写的第一首诗,后文谈,为什么雪芹要写这些诗,告诉阅者雪芹写这些诗的动机。“余謂雪芹撰此(诗于)書中”为什么括号里的内容没有出现呢?这是古文行文上的特点。如果前文你表述了一件事物,后文再对此事物进行评价时,会出现行文省略的地方。如果要补充完整,就是:“這是第一首【詩】,後文香奩閨情皆不落空,余謂雪芹撰此(【诗】于)書中,亦為傳【詩】之意。”因为前文在谈论雪芹写诗,后文在谈论写诗的动机,所以,在行文‘余謂雪芹撰此書中’将【诗】这个主题省略。为什么能省略呢?前半截已经说了,再说就行文累赘了。这段批语就是告诉阅者:这首诗是雪芹写进去的第一首诗,雪芹之所以写这些诗,也是想把自己的诗作流传下去。都是在谈论诗这个主题!
中亦為傳詩之意,属于无视语法语义的胡乱断句。

我下面接着讲胡适的问题。人的思维有个奇怪现象,为什么有的人会被骗,被骗了都不知道是怎么被骗的呢?这是人的潜意识在作怪。有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见到你与xxxx为敌,他也会装着以xxxx为敌,然后接近你,你的潜意识会认为,他既然与你的敌人为敌,自然不会与你为敌,便可以当朋友对待了。而一旦他的目的达到时,你才发现他的真实动机,不由骂道:好个奸诈之徒!这是人的潜意识对自己造成的欺骗。一样的道理,胡适与蔡元培PK的时候,给后人也产生了一种潜意识的效应。胡适的用三大笔的空泛论调,先占据大道理的上风,然后利用人们对材料、线索、证据本质的模糊理解,在形式上以古人的猜测论证自己的猜测,接着胡适干了些什么呢?他就直戳对方论点里的软肋!胡适说,用蔡的方法去理解作品,是无法得出唯一的答案的。因为同一个人物或事件,你能得出不同的结果,这种方法如何能得出真理和真相呢?后人一看,对哦!类似蔡元培这种读法,每个人的理解可能都不一样,如何能得出正确的判断?所以,后人认为基于蔡元培对作品里某些人物及事件的理解与其他阅者的理解会产生差异,来否定了蔡解读作品的方法。这产生了一种什么效果呢?后人在大脑的潜意识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胡适与蔡元培论战,因为蔡元培对作品里某些人物和事件的理解和说法,是无法得出唯一答案和结论的,因此,蔡元培对这些人物和事件的理解是不正确的。因为蔡元培对这些人物事件的理解是不正确的,所以,蔡元培解读石头记这部作品的方法是错误的。因为蔡元培解读石头记的方法是错误的,胡适加以驳斥,所以胡适的理解和方法是正确的。大家看到大脑是如何潜意识建立形式上的联系,而欺骗自己的吧?蔡的理解有错误的地方,胡适加以驳斥,所以能得出胡适的理解和方法就是正确的。这就是思维里的潜意识如何在欺骗后世人的真相。胡适的考证,属于三真掩一假。他认为,非要找出另外一处有记载的东西来,才能证明你的解释是正确的。你找不出来,你的解释就靠不住。这是潜意思形成的思维。毕竟蔡元培对人物与事件的理解,与其他阅者也是有区别的。刚才讲到了,后人是如何在潜意识里形成,因为蔡元培对某些个人物和事件的理解与他人理解不同,没有唯一答案。所以,蔡对所有人物和事件的理解是无法得出唯一答案的,因为蔡对人物事件的解读无法得出唯一答案,所以,蔡的解读方法是不对的。因为胡批驳蔡的错误,所以,胡的方法是对的。因为胡适的方法是对的,所以,胡的结论是对的。这个潜意识形成的联系,帮助胡适完成了形式上的论证。其实胡适的这种论证,不是在证明自己的观点如何正确,而是在驳斥对方的某些观点是如何的错误。以对方的错误来‘证’自己的正确,人们被大脑潜意识的思维给糊弄了。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敌人的敌人就真的一定是你的朋友么?他在驳斥对方的错误,他的观点就一定正确么?他驳斥对方的错误不足处,但并没有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所以,胡适的考证并没有在本质上论证他的观点。

胡适讲了三个空空泛的大道理,找到了一条古人阅读感受的记载,猜测了作品的作者,并以此断定作品创作年代,传书目的等。胡适通过驳斥蔡元培解读不合理的地方,进而对蔡元培的方法论上,给予重点攻击。胡适在利用他认为蔡元培解读有误地方,来批驳蔡元培的方法论。进而,对索隐与考证在派别上进行了划分。但胡适并没有真正把考证的本质与索隐的本质,以及附会的本质给解释清楚。胡适只看到蔡元培等读者认为作品里塑造的人物有隐喻,比如宝玉是传国玉玺所化,钗黛之争喻明清争天下等。胡适便认为,这些结论是猜出来的。而胡适并没有探究过,蔡元培这类读者,为什么会这么理解。于是胡适把蔡元培对作品里人物、事件等塑造的寓意,统统划归为猜测。为什么呢?因为蔡元培得出来的结论是A,李元培得出来的是B,黄元培得出来的是C。他们没有从故纸堆里找到白纸黑字的证据,所以把他们的解读视为猜测。胡适把不同读者的结论,统一视为附会,而没有思考过对方是如何得出那些结论和理解的。

附会,说白了就是猜,用胡适的话说,叫断章取义,牵强附会。胡适就是这样给蔡元培的索隐下的定义。胡适认为:索隐=断章取义,牵强附会。胡适认为:考证=白纸黑字,有凭有据。这便是胡适在方法论上对蔡元培给予的驳斥。但是,胡适在论述方法论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搞清楚,索隐、附会、考证的概念呢?胡适并没有分辨清楚
。为什么?因为胡适没有仔细思考过,对方如何会得出那样结论的。蔡元培是清末进士,他对一部作品的品读会靠猜测去理解吗?又会猜得那么‘笨’吗?后人也自然少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也学胡适一样,把‘索隐=猜测,附会’了,而忽略了索隐、考证、附会的本质区别。我们现在从方法论上来看蔡元培与胡适,在品读石头记作品上,其方法论上的实质是什么,区别在哪里。

蔡元培的方法:
通过对石头记作品文本的理解,来领会作品的本旨,人物塑造寓意,事件取材的用意,作品传世的目的。

胡适的方法:
通过对作品以外的记载,如历史上一些读者对作品的感受和理解,来确定作品的作者、年代、主题。

一部作品背面在写什么,是由作品本身表达,还是由作品之外的记载表达?难道说,如果胡适当初考不出任何材料记录,这部作品背面在写什么,就无法理解了么?如果当初蔡元培不扔给胡适一本四松堂集,胡适没有发表《红楼梦考证》,难道石头记背面在写什么,读者就没法判断,没法领会了?这显然不合逻辑,也不符合事实。《蚊子和狮子》这则寓言故事,就算你考不出作者,也找不出任何古人阅读的感受记载,并不会影响你理解这则故事的寓意。这个道理是一样的。能否理解这部作品的寓意,在于读者的知识架构,阅读水平,以及阅读的动机倾向性。这部作品是读四书五经,古代科举教育体系下的人所写的。读者没有这些在古人看来是常识的知识,自然难以领会作品里诸多词语及典故的寓意和用意。读者没有基本文言文的功底,自然难以阅读石头记钞本。读者没有了解作品背后寓意的兴趣,自然不会关注作品在隐写什么。

蔡元培为何能得出作品的旨意XXXXXXX?因为蔡元培是清末进士,和戚蓼生这些古人一样,他们学的是四书五经,考的是科举功名。戚蓼生为何没有明说出来,蔡元培为何能说破?因为清已经灭亡了,没有隐讳的必要了。而胡适在PK蔡元培的时候,他的潜意识里把自己的学识跟蔡元培画等号了,甚至自认为留洋了比蔡元培知识还多,尤其是学了一点所谓的科学知识后,对红楼梦的认识会高过蔡元培。古代读者,如戚蓼生、梦觉主人、舒元炜、孙渠甫等,他们都看出来了石头记背后的隐喻,只是因为忌讳,而不得说破而已。而到蔡元培阅读时,蔡说破了而已。

胡适给索隐、考证、附会下的错误定义,而导致后人误以为胡适的方法论是正确的。于是胡适的跟随者,至今仍然致力于在故纸堆里翻找,找那些与石头记有关的记载,而没把重点放在作品本身文字上。这些跟随者,试图通过挖掘胡适假定的作者,即后来更正为曹寅之孙的曹雪芹,以挖掘其家事,来探究石头记背面的寓意,进而将曹家的家事与作品的内容建立联系,来解读石头记这部作品。继胡适之后的所谓的考证派,几乎都是在挖掘与一个假设相关的东西,来求证作品里的内容,用寻求作品之外的材料和记载,来考作品之内的内容。这是至今考证派陷入胡适设下的坑里,而未能回归文本去领会作品背后寓意的根本原因。说穿了,蔡元培不管得出什么结论,蔡是通过解读作品本身得来的。而胡适一派及后来者不管得出什么结论,是从作品之外的材料里挖出来的。胡适在批判蔡元培等读者附会的同时,自己也在把曹家家事与作品里的事件建立联系,进行附会。只是,蔡的出发点和源头出自作品内,而胡适的出发点和源头,出自作品外。胡适考证的源头,只是形式上找出了古人阅读感受的记载这些材料。蔡元培索隐的源头,是从作品本身文字的寓意,得出来的结论。现在要问了,一部作品背后在寓意什么,你是看作品本身呢?还是看别人的阅读感受呢?

现在给大家梳理一下胡适当初批驳蔡元培时,没有弄清的几个概念。什么是考证?考,就是找出材料,考出来源出处;证,就是用材料去证明结论。完成这个论证的过程就是考证。什么是索隐?索,就是找,找出来;隐,就是隐写的物事;索隐,就是找出隐写的物事。什么是附会?附会就是无视旨意和动机,从某一点上建立两种事物的联系,以一点而解释整个面。因为脱离了动机,忽视了旨意,便可以从不同的点,与不同的事物建立联系,得出不同的结果来。这便是蔡元培等读者,能从同一个人物或事物上得出不同结论的原因。现在的读者仍然陷在:脱离作品内,‘考证’作品外,把索隐与考证当做党同伐异的派别划分,而忽略了考证与索隐的本质对解读作品的意义。任何语言,都会有比喻这种用法。借物咏志,取事说理。其表为‘物’与‘事’,其里为‘志’与‘理’,古人、今人都一直在用。比如现在着力打‘大老虎,小苍蝇’,你若只看表意,也许就只能在动物园里老虎拉屎的地方,才能看到大老虎和小苍蝇。但如果你领会寓意,自然会打开网页或取出报纸看新闻,哪些大、小贪官被双规了。事虽有异,理却相通。真正的考证,不是在作品外那些古人的阅读体会感受记载。真正的考证,是要读者考一考作品里诸多用语典故的出处,领会其意思,来求证作品传达的寓意。考察石头记作品里词语、典故的出处,这个过程就是索。领会作品里这么写的用意,其寓意,就是隐。

所以,真正的考证,是围绕作品本身,索出其用语典故等的来源,领会其隐喻。求证这些写法的用意,以及作品创作的旨意。这种围绕作品本身的考证,才是正确的考证方法,而领会其寓意的过程,才是索隐的真正目的。考其源,索其隐,证其旨。本质上,真正的索隐和考证是同一个过程,不同侧重点的描述而已。索和考,都有寻找之意,二者在方法上本是一意。证,是证明这个方法的过程。隐,是隐寓,这个方法的目的。所以,真正的索隐就是在考证。而胡适后来追随者,所谓的考证和索隐,成了他们党同伐异,划分派别,或笑他人猜谜,以抬高自身的工具。因为你在索隐,所以你在猜谜,因为我在考证,所以我是学术。这便是他们的思维逻辑。胡适及后来追随者,因为没有弄清楚,考证、索隐、附会的本质,当后人不断从故纸堆里翻出材料和线索,发现胡适一派越来越多的悖论时,他们没辙了。因为他们至今陷在坑里,没有弄清考证的本质,索隐的方法。当雍正时期的成书证据出现时,他们根据胡适的红楼梦成书最早是在1754年,于是说:那个所谓的证据是假的,那时候红楼梦还没成书。当越来越多的线索被翻出,与他们所持有的观点产生越来越多的悖论时,他们无法解释,也没有任何进展,根本没有思考过根源,也不打算回头,就只能撒泼耍赖。材料、线索、证据、索隐、考证、附会这几个核心的概念,读者只要领会,胡博士与蔡进士之争的本质和真相就出来了。也就能看清,人的潜意识思维是如何误导胡适的那些追随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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